Abstract

考研准备的热火朝天.闲下来也看看小说,那是万恶的熄灯的原因.九州当然是在psp上反复读来读去了.江南的几部作品,除了光明皇帝我都还是比较喜欢的.虽然最近发现豹魂里每个人都开始用吟唱般的语气说话实在是有些不犀利了.

书读百遍,其意自现.虽然红楼还做不到考据的地步,蝴蝶风暴总应该是可以的.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是江南很多作品中比较特殊的类型.那自然也就要多看几次,看的多了比然有些想法,比如本文.更有意思的是蝴蝶风暴有很多从EVA里吸取的东西,而EVA本身就被考据了很多.

本文当然只是为自己高兴而写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吼一句宁可烂尾也不要乱接.江南做这种事情已经很多了,商博良就是极好的例子.

最近流行用技术文档的风格写东西,这应该是linux和tex中文圈子里流传开的吧,不管了.

Source

蝴蝶风暴,如江南自称,是表现"老男人"的文字,比较有根据的说法是这本来是2002年左右的一个短篇<猎犬狐>.从这个名字中可以得到一个有意思的信息,就是那时候可能没有特别考虑过委员会和内森.曼.甚至那时候根本没考虑过“老男人”,也许这个短篇只不过是江南在冬天的华盛顿闲的无聊时的一个火花,也许他就是想写一个酷酷的华裔特工而已.

考虑到这一点,或许当这个短篇从猎犬狐转为蝴蝶风暴时,就隐含下了病根.蝴蝶风暴这样的小说是靠结构和世界来推动情节,这跟缥缈录有根本的不同,说起来更像狮牙之卷一些.在我看来最大的败笔就是伊恩向博士宣战一节,把可能的一个结局和结构的苍白硬生生放在外面了,那我们还看什么啊？你想过先看EVA剧场版之后再去看EVA的那种感觉吗？这些还不是主要的,最关键的是,这直接导致后文写不下去了,EVA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按照剧场版的结局,前面那些铺垫,那些宗教符号,那些少男少女的内心刻画,那些费尽心机的暗示都变得苍白无力,不是说出现新的亚当夏娃不好,而是这个结局和前面的不协调,就如同在小提琴协奏曲最后突然来了一段二胡一样,美是很美,但不搭调.(所以我私下觉得其实最好的结局真的是“内心补完”,真的.)

Flaw of the Structure

如果让你一句话解释eva的宗教符号背景,你怎么说？我的答案是人类借助地狱的力量(零号到3号正好四恶魔)反抗使徒.

那么用一句话来解释一下蝴蝶风暴吧,Runes和LMA我认为算是神或着想成为神的扮演者的人,有神就有神的反抗者,在这样的背景下,伊恩和林算是宿命的对手,可是林到底是怎样的角色呢？他到底是一个把自己埋在心里的人还是一直选择逃避?可以想象后来的情节推动必然是靠着林的选择,到底是继续,还是改变.可这关“老男人帮”什么事情?我们的主角到底是什么,江南到底想给我们看谁?

我一直认为短篇好写,因为你可以让主角酷酷的消失在门后很久,读者才回过神来赞叹.而长篇不行，长篇一定要让读者走进去又走出来.这也是现在这些网络写手的通病.因为他们都喜欢从某个idea开始构思一篇短文,气势极帅,然后发到某个论坛,做成一个坑,然后就好像松了口气一样很久不去想这些应该怎么继续.若说有结构那恐怕也是硬想的而已.

拿这本来说好了,开始已经提过江南的主要源头是一个<猎犬狐>和"老男人"情结,所以当他想写的更多,无论是为了更好的展现某种历史的感觉或者是为了让背景更贴合,采了一点神话架构,这很有意思,EVA有意思就是因为它的宗教和哲学符号,Matrix有意义也是因为它的宗教和符号.可是这里EVA和Matrix有音乐去推动气氛江南有吗？EVA和Matrix可以让某个符号出现在观众眼前,而观众或许会看不出,或许会恍然大悟,或许会会心一笑,江南能这样做吗?不能,文字能做到很多视频和声音做不到的,必然也就不能做到很多视频和声音做得到的.好,那么告诉我,什么中文小说能够同时控制感情和节奏,同时没有任何直接心理描写?

为何没有直接心理描写？简单,江南是像写剧本一样的在写这本小说.所有的情绪和意念都是用对白来表达的.这就是为何每个人说话都是“我仍然坚信L.M.A的正义”这种,这种对白绝对不能在长篇小说和连续剧中多次出现，因为那不真实.只有中篇科幻和电影才可以这么弄.你可以把飘渺录里面那些人物内心描写都略去吗?那才真的成了一旦两生小小说.

具体到结构上,这里我们知道江南把LMA比作伊甸园,那么很简单的我们可以认为,江南必然会借鉴神曲/北欧神话/失乐园一类的作品作为大框架.如何攻击伊甸园最好？当然是走内部攻击的老路子,引诱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

那么,这里的禁果是什么,杨氏酮还是Runes的绝对服从?林到底是亚当还是路西法?如果是这四个的排列组合,那么问题是,How?很明显的事情是在这里江南不能再依靠某个框架了,他必须给出自己的条条框框,但是要这样融合多个背景的故事真的很难.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引入这些背景,本来这就不是对宗教故事的重新演绎,而小说实在也不需要这么多符号性质的东西，前面已经说过了.

The End of Butterfly

不知道多少人会赞同,商博良的出场是极富有沧桑感的,带着赞叹的语气与宁静的心,即使或许在某个瞬间,心里有些东西被揭穿了.这个有些落寞的年轻人还是会轻轻摸一摸他的刀,继续走下去.这个故事吸引了很多人,带些吟游诗人的味道,三年的坑更是让人反复探究这个人的内心和经历,他带着一颗自认已死的心,会否走完天涯海角.这种迷蒙的水汽真正的给人一点东方D&D的希望,虽然我承认飘渺录是很好的小说,但它并不太九州.商博良才更九州一点.可惜的是,也就此了,这个故事本身就难以接续,在神秘的寨子里碰到神秘的血咒,神秘的新娘,马帮人的故事,接下来你是想看一个推理小说还是一个童话呢?所以这个故事转成了马帮汉子为主角,虽然突兀了些,可是没有人有办法.因为商博良这个人的身上的忧伤和过往已是写到出不来的了.任何词汇和铺垫都没有作用了,当节奏和气势都已经变化的时候.

蝴蝶风暴也是这样,下面我想列出来的那些人物和情节的结束都有着自己的节奏和气势,它们不是不能和弦,而是无法一直和谐.换成是一部电影或者游戏,那么我们可以控制其节奏,调整气势,但这是文本,而且是已经每个人都“一字一顿”,用吟唱般的语气(“晨星般荣耀的主宰”)这样说话的文本,要有怎样的控制呢？

1.蛇的反击

如果你是伊恩,你怎样才能达到复仇的目的,到底是消灭L.M.A还是阻碍它的工作?

如果是前者,你是否应该首先考虑干掉那台以Runes为名的电脑? 如果是后者,你是否想要世界毁灭?

那么具体到高加索这件事情上,你为何要保护彭.鲍尔吉这个角色?你帮助L.M.A是为了什么?

把上面的伊恩换成白狼及其背后的人,答案又如何变化?

2.蝴蝶风暴的继续：leon会成为什么样的角色?

认真考虑林最终的走向时,必须要考虑到他会不会对抗Runes的决定.那么这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既然变子都在Runes的棋盘上,那么林会否也在?委员会对于林既然有了担心,那么他们就不会有后手吗?考虑到这里,leon就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我认为他就像小时候的林一样,文中也有一定文字提到这一点,比如同样的孤独,同样的与博士有私人关系,说不定还有同样的杨氏酮依赖.

我最恶毒的推测是,当林不再接受被安排好的未来的时候,leon正好成为一把新的刀,或者相反.

3.内森曼是碇元度吗?

一个像内森曼这样的人应该仍然相信LMA的正义,但是当“诸神的黄昏”来临时如何呢?他会否有着自己的计划去实现自己的理想？说的具体一点,在LMA和质子平衡如果不能并存的情况下,博士还会继续忠于学院吗？如果敌人的目的就是造成这个不可并存呢？

4.谁是公主?

目前江南把这个故事更新到《公主的战争1》,不多的篇幅中给了很多新的东西,比如LMA及其对手都在寻找的人等等.但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题目,我设想了很多人,但里面的古斯塔夫用的一句话使我开始相信公主不是个称号,而是真正的尊号,他说“很多人可能都忘记了高加索还有一个可以被称为国王的人”.然后我们知道这个人应该参与了一个小的“费尔南斯”的建设,那么,他会否也提供了一个小的试验者–他的女儿呢?而如果这个中试样本真的还在运转,那么参与者呢?

5.伊瑞娜为何不记得了?

很明显,伊瑞娜不太记得伊恩,甚至不太记得童年和林在费尔南斯的事情,我的结论是：1,和伊芙一样脑震荡.2,被安排的.

但这里就有意思了,换句话讲,从费尔南斯出来的人中剩的应该不多了,林会否是除开委员会和博士,伊恩外记得最牢的那个?如果是的话,他到底有没有自己的计划,如果不是,那还有谁?

6.其实还有很多可能的发展

Conclusion

其实结论我很早就有,但这结论不是结论,我不能说一个连载的作品不会有结尾,我只能说这作品本身会导向一个烂尾.虽然这是我很不想看到的画面,但我真的觉得,一个大坑比烂尾好的多.当然我希望我一切的都是胡言乱语,我可能还是会静静的等着某一天,在一部新的杂志上看到硕大的“暌违x年,蝴蝶风暴终极之卷”一类文字.

Reference

江南,末世教父的荣耀与挣扎：蝴蝶风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ISBN: 9787561338797

有些时候很奇怪,当你关注某事的时候,因果链会自动的在身边浮现,虽然绕的七零八落,总还是觉得很神奇.

先是在Twitter上看到<空中杀手>这部动画的消息,因为是押井守的作品,所以比较关注.知道是改编自某部小说,至于是谁就不关心了.

隔了几天逛豆瓣看到《全部成为F》,找到电子版读完.大赞,虽然在programmer的角度而言写的还稍不真实了些,我个人是不太相信某几个手法(为了避免剧透就不详细展开了).但对犀川&萌绘组合着了迷.同时牢牢记住了森博嗣这个名字.于是先找犀川萌绘系列,简体中文只有这本和《冰冷密室和博士们》,很无奈的代理去台湾找繁体中文,发现宝岛的版权意识真是好,找来找去都没有一星半点”在线阅读”的意思,唯一的几篇书评更是看的人心痒痒,恨不得立马冲到台湾买下.

继续在豆瓣找线索,搜到森博嗣的blog,发现他就是《空中杀手》的作者…无奈一下…然后发现网络上应该流传有日文电子版…但我就算拿着明解国语词典也看不懂啊…更何况根本连日文电子版都找不到.

没办法的时候上淘宝,这次有了,台版,犀川&萌绘系列全套都有,价格么…怪哥可以在看完《全部成为F》和《冰冷密室和博士们》之后与我联系..台湾物价水平到底是怎样啊,怎么感觉比买Amazon上的原版还贵…

有谁知道台湾|香港的二手书交易||地下市场||emule社区么….

1.《燕尾蝶》很棒，但我好像看过类似的小说很多。

2.很惊喜的发现吴清源还健在，不容易啊..但是强烈的反对把棋道和“家国意识”扯起来，看到一篇评论说什么吴的精神与“传统儒家的‘位卑未敢忘忧国’格格不入”，田壮壮是为了以此和现在的“主流意识”划开距离云云。我个人认为，家国意识是情感的问题，吴的伟大，在于他追求精神境界，超越了情感。并不是说吴就必须爱国或者不爱国，个人对国家的情感没有什么该不该的问题，我想汪精卫心里也是清楚自己的情感是怎么样的，只可惜做的事情违了这种情感而已吧

3.我们关心的是朔北的白狼，不是辰月的尸武士…江南很巧妙的用“飘渺录4”这个幌子把豹魂给掩饰了，还说什么坑总算填了…我看是挖得更深了，现在帝都背后的势力，外加百里长青所作的一切，各诸侯国暗地里的联络….都得交待交待了。而高加索的事情又什么时候写呢？同时连载n部作品靠实力是不够的，还要有勇气和人品…

我一向比较欣赏江南抒的情，不太喜欢他说的理。尤其是在他频繁使用各种版本的“我岂没有吩咐你么”之后就更是如此了。这本新的《辰月之征》在世界的解释上开始向光明皇帝靠拢了，九州的分裂的最大坏处就是每个人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出自己的系统，原来哪种小心翼翼的平衡不见了，各种风格的杂烩没有了，对我来说，遗憾多过惊喜。

不过，赞同这个东西：一切的一切，只是要记住，以后会有用

北辰之神，穹隆之帝，其熠其煌，无始无终

北辰之神，苍青之君，广兮长空，以翱以翔

北辰之神，凭临绝境，唯心不动，万垒之极

北辰之神，浩瀚之主，泛乎苍溟，以极其游

北辰之神，明昭大荒，允文允武，无竞维烈

在将要出来的《辰月之征》中，令人欣喜的是如下片段…

息衍低头默立，低声吟诵，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北辰之神，凭临绝境；唯心不动，万垒之极！”
白毅遥遥于木楼上看见他默念，知道那十六个字是什么。很多的事情，他不愿想起，可就像是潮水退去复回，涌了上来，他愣了一下，觉得心里某地微微的动了一下。 他蜷曲右手拇指，以握弓的手尝试去抚摸拇指上并不存在的一枚铁环，低声吟诵：“北辰之神，风履火驷；其驾临兮，光绝日月！”
他猛地扬手大吼：“杀！一个都不要留！”

战争序幕于鲜血尚未凝固前再次拉开。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的时刻，七十余年之后，谷玄和北辰在星空中看不见的角落，以满潮之相对冲

六只指环已经套在了开弓的手上，还有一只呢，在雷眼山么？

最近一段时间肯定会忙，在这里先记录一些东西，免得回头总是念念不忘的，茫然四顾

《钢之炼金术士》晚了些了，终于到了解开“你以为现在的繁荣都是你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吗”这句双关的时候，或许整个Amelist地下都是贤者之石，而新的计划中的炼成肯定类似于霍恩海姆形成新的身体那次，目的应该不是更多的贤者之石…至于牺牲、人柱…我猜是要形成新的“不朽的身体”吧

《猎人》很明显不会很快的结束蚂蚁篇，因为前面的铺垫太多了，然而连猫都不一定搞得定又怎么去跟王作战？会长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是这一话从天而降的两个 人值得期待，希望至少是西索级别的…

《火影》我看自来也真的快到了入土的时候了，希望他有机会回去报个信…曈术越来越科幻了，连轮回，六道都扯上关系了..莫非要像沙加的绝招一样将人打入六道？那倒是超帅

《辰月之征》总算是要上市了，我猛然觉得《一生之盟》里面的那个白氏宗庙里的苍老的声音是白毅…因为别的如此有谋略的人都不会在那里度过自己的残生，可是如果是的话，名将会选择这种结局么？他不会回到楚卫去试着种一城十里霜红么？

用一个字作标题果然是非常方便,随便一想就是多个标题,轻轻松松就定下了

国庆可以说得上一事无成,要写的论文拖了3天还没弄完,希望今晚搞定

开始还想在国庆做点东西弄点外快,Sony a100快要停产了，还是想早点出手的好。结果一直卡在word前面动不了，写什么都觉得这么写不完善，再去查查论文看一下是否有更好的陈述，结果拖到现在都写的战战兢兢的，也不知道写的到底是不是一团糟，反正是按照我的能力尽力而为了，唉

闲着的时候把金庸重读了下，以前只是觉得金庸写的好，却不知道好在哪里。起初我厌倦古龙，于是认为金庸的文字平淡，叙事简洁，且逻辑分明，武学上借了中医理论，自成体系；待到后来古龙的读的多了，可以接受了之后，又觉得翻来覆去都是一副古龙式的眼光，于是比较起来，还是金庸的大气。
这次有了时间，加之情节其实了然于胸，于是可以看看叙事手法，起承转合，才发现真的妙处

有人说金庸写到前人写尽处再出新意，创出“无招胜有招”这一石破天惊的武学，言下之意，《笑傲江湖》是为金式集大成之作。然武侠武侠，根本乃是侠字，侠者，有所为，有所不为。至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是借郭靖的口写出金庸这一港人爱国者的心声，拿书本上的哲学上看来，这种想法其实是固定于特定历史的，金庸自己也知道，所以在后记中说，国家，民族，这些概念终将消失，只有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不会。但是既然知道，为何忍不住还是要写出呢？我把这解释为人心中某些认定和坚持，算是一种执着吧。金庸自己也看到这一点，所以他用佛家来解释这些。我不知道金庸写作的具体顺序（大致的我还是知道，比如说《雪山飞狐》早于《飞狐外传》），但我觉得，如果从刚刚说的来看，《飞狐外传》可算得是个起点，胡斐是侠，坚持有所不为，于是不肯答应袁紫衣，这是将义摆在情之上；《天龙八部》则是当仁不让的终点，乔峰坚持有所不为，把国家放在义之上（自承契丹，离开中土），待到后来，觉得国也不是第一位的，民才是唯一，只要不兴刀兵，国大国小，只是历史的虚名。这算得是一种高层次的侠。夹在中间的便是《书剑恩仇录》，《射雕》，《神雕》，《倚天屠龙记》三部曲，《碧血剑》，《鹿鼎记》。着重在家国之恨与儿女之情（倚天是个例外，比较突出亲情和友情，更高一层次，是把人与人之间的情抽出来了），属于不能看破或不愿看破，不能置身事外的苦痛的展示。其他几部，《笑傲江湖》不提朝代，是希望将笔墨集中在权力和情感两样上面，不提“大义”，是为了写一种超脱，这本来是极高的境界，但是比较“知其不可而为之”的那种舍身，似乎在精神上又比较差一些，知人生之苦，消极避之，淡然处之，总是比不上悠然趋之。所以在我心中，《天龙八部》实属金庸第一。至于其他没有列出的几部，我觉得是较为一般甚至寻常的，当然，《连城诀》可以多读几次。

另外说来，武侠小说无论如何始终算是小说。抛开武侠不算，就单单看小说手法，《天龙八部》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其实优势还要更加明显），别的就不说了，分镜头的手法就是一绝，我至今不能肯定小说到底是要写哪种思路为主（若是同时写多种情绪，则在某些地方则厚薄不均，分了纲目），看看其他作品，从头到尾就是第三人称动作类，摄影机就在主角背后晃来晃去，最多给个长镜头。又如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种传统技法，在其他作品中也是很多的，但是总是“刚刚好”的太过分了些，匠气浓了点（顺带一提，总觉的缥缈录出的纸书没有网络连载好看，或许就是这个雕饰太过的原因），而在《天》里，从头到尾就没有看到过很明显的“安排”，若说有，则是回目实在是安排的巧妙，“向来痴，从此醉”，“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这样的句子，拿到安意如手里可以再写一本〈人生若只如初见〉了，而在这里，只是为了做回目而已。
有时候，真的要佩服某些人啊

今天一个早上都在试用windows上的Safari，号称最快，我倒是没感觉到(可能是什么浏览器都试过的原因吧，和Os x上面的safari没什么区别)，除了中文输入法不能使用这个大问题之外，感受简直是爽，住要是苹果貌似把字体换了，以前在linux下面装黑体字体的时候，在微软雅黑和苹果的华文黑体里挑了很久，最后还是认为雅黑比较好，但是现在看起来在这17寸的液晶屏上面，苹果这个要清爽的多。回头再在vista上面装个试试，具体比较一下。

中午一如既往的在实验室吃饭，看论文，搜论文，看论文，搜论文…最近几天最大的感触是：

1. Service相关的东西在欧洲最火
2. 这些论文几乎没有什么实践内容，几乎是公式套用
3. 署名看起来像中国人的最多

这些本来不算什么，不过根据我多年来对留学英国学生的观察中知道，这种论文大多就是我们常常批判的什么花钱出国拿个文凭就算数的公子小姐写出来的，看看原因：

1. 留学欧洲比北美在成绩要求上低，基本上有钱就好说（辛苦读书拿到offer的也有，但是这种人多半会去北美）
2. service的文章目前很火，加之领域初创，把任意两种方法一个组合就算是一个创新，可以发在IEEE等等地方，非常好拿到“核心期刊文章x篇” 头衔
3. 国人很多，很多…

接下来是一如既往的安排时间…lly突然发短信问去内蒙否，看得我一愣一愣的，直到昨天看了新的一期《中国国家地理》才找到原因

确实想去啊…爸妈都很支持，很希望国庆不要闷在寝室里。但是我可是上个礼拜跟着老妖怪在火车站排了两次队的人，往北方的情况我大致还是知道的，总不能让我站16，7个小时后再到蒙古包里面看看吧？
(更多…)

最近4楼寝室流行的是《天行健》,隔壁的Ajax是最早的源头，签名已经换成了“缺乏锻炼，可惜此生与行伍无缘”,连昵称都改成“沉默者Aj”,十足金属味道

有传说言所有人心里都有些莫名的渴望战斗，尤其是那些从未战斗过的人，这话我信，我脑中有过这样的场面，在寒冷的冬天陌生的树林边，偶然聚在篝火旁的一群武士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讲着传说和英雄的往往从未上过战场，真正战斗过的战士们只会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盯着篝火出神，或是轻轻的摩挲手里的剑

剑与誓约，这样的事让任何生在和平年代的人都热血沸腾，人人都不甘被平凡绑在柱子上等着生活来灼烧，人人都愿意嘶吼着站起来，将手里的凶器指向天空，对星辰发出嘲笑的声音，人人都希望自己仰身长啸，然后千里不留行，人人都知道自己会被死亡征服，所以选择与它抗争

讽刺的是，现实并不是用死亡来让理想者的理想破灭，它只是用细节拖垮它

火旁沉默的人继续沉默，冬季泥土的味道是带着某些发酵的意思的，只要在泥里挣扎过的就会理解，冷杉闪着青色的光，远处伐木的斧头声特别清脆，相信看过钝器砸开身旁人的肩胛骨的人更能了解那味道，田鼠或是什么动物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的坑，躲过山洞的人估计更能体会它们为什么要为冬眠储存食物

传说中的英雄到了最后的关头，他站着死去了，他的凯甲依然闪亮，他的剑依然锋利，他的精神依然在

沉默者抬起头来，回顾起上一次有人倒在的自己旁边的滋味，却看到秃鹫从林上滑过，就像每次看到残缺不全的尸体时一样

另一个传说中的英雄出现了，一出生仿佛就被安排了不平凡的命运，仿佛为战而生，冥冥中有某颗星指引着他去战斗，他是不朽的，他总是拿着自己的剑

然而有些人，沉默者悲哀的想，却必须默默地抗争，比如说前敌哨探，就算被发现了，一同出来的兄弟倒在了怀里，也只能默默地痛嚎，无法做出任何复仇

终于，传说中的英雄胜利了，他持着屠龙之枪单枪匹马闯入敌阵，逼的敌人达成契约，换来一世的和平，他最后回到家乡，在妻子的墓前过了最后的时光，他的枪被放在圣山中，他的马到了很远的北方，他的铠甲…
“够了”，沉默者最后说，“睡吧，明天就到前线了”

花了两天的时间痛苦的看完了泄露照片版的<< 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別指责我，我预订了，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发货了，我只是想早一点看到而已)

 起先我一直有种失落，因为担心看完结局之后发现使我感到喜欢和沉迷的这所学校不再有下文了，担心这个自成一派的奇幻世界就此打住了，我甚至有些担心，担心前面留下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这样一本结局难以容下以至毁了整个系列．

当然了，我错了，我低估了J.K.Rowling,可能的未来英国文化大使，她用了我根本想不到的方法–忽略它们

这一本完全不同于前面六本，文字看不出任何故意的痕迹，它成功的安排了一整年的逃亡生涯（顺便还不停的制造新的概念和悬念，看得我心惊胆颤），让人几乎忘了这是本儿童文学，人们一个个的倒下，气氛始终被压抑，我承认我从本心里认为结局仓促了点并且过于制式化，但是我还是相信这是个不赖的结局（我不是说那个尾声），特别是对年轻的９０一代而言，对于英雄主义而言

就我，我觉得最感人的莫过于Snape死去前的那句“Look…at…me”,可怜的人啊，为什么不在进入禁林那个时候也让他出来一下呢？听他和lily对一下话甚至是对望一眼也好啊